他是老江湖了，而且这谎话也从万古说到了现在。
就算是不实言论，从他嘴里讲出去都不会脸红，甚至连微表情都不会有。
因此就算是是同为老江湖的剑圣易剑川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状，比起张子窃，他的道行还是有差距的。
摇摇头后，张子窃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王司徒这个名号，还有王焦这个名字，在万古时期都不曾听闻过。或许我有其他友人能知道，不过起码，我是没有听过的。”
“是这样吗。”
易剑川皱眉：“所以元尊大人终究也只是怀疑而已，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焦的身份。只是觉得此人不寻常。若是万古者，像这样境界高强之辈，产下的孩子应当也很强。但他的儿子，元尊大人是去观察过的，气息平平无奇，除了那张眉清目秀的脸蛋，几乎可谓是毫无修真天赋可言。这辈子估计修炼到金丹，也就到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九天精觅院的那位藤路尘藤老也已去验证过，觉得这孩子也就那么回事。最多就是运气好了一些。有些仙缘气运加身，故此参加各种比赛都能顺利取得优胜。”
“……”
张子窃闻言，强忍住笑意。
虽然不是头一回从旁人嘴里听到别人对王令的评价，可这种贬损的，还真是不多见。
“元尊大人持续多年关注，就一点都没有发现什么吗？”
“老实说，没有。”
易剑川摇头道：“或者说，他或许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，只是没有直接告诉我。前阵子王司徒家可是生下了女儿的。元尊大人还特意去观察了下，发现他们家的女儿，也很平常。就一家子都是平平无奇之辈。”
说完，他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罢了，眼下，先不讨论这些。还是眼前的事，比较重要。”
易剑川看着被血水洇染的海面，轻轻皱眉。
他大概能猜测到这种远远超出地球世界等级的灵兽，一定是有人在幕后策动，故意而为之的。
所以有能力召唤出这样怪物的人，多半也是一名万古者。
“上车吧。”见鲨皇已经被张子窃拍翻，他重新招呼张子窃坐上那条浪里小白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