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景区大门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两辆大巴已经在停车场等著。
景区门口拉起了警戒线，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站在警戒线外面，表情严肃。
陈超多看了两眼：「那些人是谁？不像景区保安。」
「应该是百校总署派来的人。」郭豪说。
「哦。」陈超没再多问。
潘老师站在大巴门口清点人数，手里拿著名单，每上来一个人就用笔在名字后面打个勾。
王令上车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孙蓉跟在他后面，坐在他旁边。
车子发动，驶出景区大门。
孙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传音问：「下面的事都处理完了？」
王令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孙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，但没有追问。
大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，车厢里很安静，大部分人都睡著了。王令依然看著窗外，孙蓉则一如既乖巧地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拿著那本从京门八中图书馆借来的修真史，翻了几页就没再看，而是把书扣在膝盖上，侧过头看王令。
他的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很清晰，表情和平时一样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车子开过一个隧道，车厢里暗了几秒。
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，王令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孙蓉没有移开目光，冲他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就听到王令传音过来：「给你看个东西。」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王令已经抬起了右手。
指尖泛起一层寻常肉眼不可捕捉的暗淡金光，这微弱的光芒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里几乎看不见。
然后，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孙蓉的眉心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疼她似的。
金光从指尖渗进孙蓉的皮肤，沿著灵脉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