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蓉抱着整理好的笔记走过来，轻轻放在王令桌上：“明天炼丹原理综述的小考，重点我都标红了。你回去研究研究？控分关键我都给你表好啦！”
她注意到王令今天似乎格外安静，连干脆面都吃得比平时少。
王令点了点头，接过笔记：“谢谢。”
其实就在接过笔记的一瞬间，王令已经读完了，并将里面所有标记的内容全部记在心里。
但他又不能直接对孙蓉那么说，这样会显得自己特别凡尔赛，于是还是将笔记收下，打算明天再还。
“王令……”
孙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低声问道：“你没事吧？总觉得你今天好像在想很多事情。”
王令动作微微一顿，抬眼看向孙蓉。
只见少女清澈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。
他沉默了一秒，摇了摇头，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：“没事，有点困。”
这倒不算完全说谎。
远程精准操控宇宙级战局，还要维持王木宇身上的多重保障，对王令来说虽然不算负担，但确实需要分散一点注意力，表现出一点困倦也很合理。
孙蓉闻言，明显松了口气，脸上绽开笑容：“肯定是地心世界回来还没完全恢复的关系！”
她自动脑补，并将王令的异常归因于之前的冒险。
王令：“……”
他也没反驳孙蓉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然后跟着孙蓉一起离开。
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。
陈超和郭豪早已勾肩搭背地跑远，讨论着新副本的开荒。
夕阳下的校园，充满了宁静的日常气息。
然而，王令的绝大部分心神，依旧停留在那片遥远的宇宙战场。
他看着王木宇与四大龙裔的缠斗，如同一位顶尖的围棋棋手，审视着棋盘上的每一步。
“追击过深，易入陷阱。”王令心中默念。
他感知到，在那宇宙深处，有一股更更加邪恶的意志正在苏醒，，锁定了正在激战的王木宇。
那是外神虚空暗魇的本体意志，似乎因为龙神魔童被吞噬而受到了刺激。
同时，他也捕捉到，白哲的月光龙力正透过某种神秘的通道，向绝锢传递着新的指令。
“诱导至寂灭星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