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助理吓得惊声尖叫，抱成一团。
顾陌也从里面走出来，站在骨架身旁，“别叫了，这是我们公司的参赛作品，它叫美丽，是一条美人鱼。”
两个助理这时也反应过来了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你确定这是美人鱼？？
还美丽？
这幅鱼骨架子飘出去，不吓死人就算好的了好吗？！
“不是，顾工，你这外形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？两个月你就搞出这……？”
完全就像是一架风干了的鱼骨架，没有任何科技感可言，拿去参加比赛，两个助理都能想象到声科能有多丢人了。
顾陌也有点尴尬，“资金都用在刀刃上了，外形只能随便弄一下了。”
在顾陌的设计里，这其实是一条人工智能美人鱼，能利用科技制造出人鱼的各种魔法、混到海底人鱼堆里以假乱真的那种，就像女主能伪装成人类混在人类社会一样。
而它的尾巴还是幻彩的，所以到了人鱼世界，它也一定是最美的人鱼。
但这不是资金不够用吗。
“我们现在还是先去海边测试一下功能吧……”
两个助理表情有些丧气，“顾工，你确定你这能下水吗？”
说实话，本来之前他们对顾陌还抱有期待的，现在看见顾陌这简陋的鱼骨架，瞬间心凉了半截。
看来顾陌是没法完成董事长交代的任务了，别说拿第一，别倒数丢公司的脸面就不错了。
顾陌看到他们的反应，解释了一句，“做了防水处理，下水没问题。”
两个助理，“……”
他们不仅是担心防水，他们还担心这完全是个垃圾玩意儿啊。
但他们什么都没说，毕竟他们只是助理，不是负责研发的人员，就算高层怪下来，那也是顾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