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串数据在她面前流过，她看得很认真，像一个科研人员在做日常数据记录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林薇。
“你不是要找夜渊吗？”她说，“现在你看到了。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——！”
林薇几乎是嘶喊着扑向那个笼子，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。
她的手指抓住玻璃柜的边缘，指甲刮过那层镀膜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
“我对他做了什么？”顾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，好像她真的不明白林薇在问什么，“我不过是复制了他对我妹妹做过的事，再忍忍，我就只是让他忍一忍，他就能配得上我妹妹了，可你看，他这才忍了几天？”
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，那里显示着一个数字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“这就受不了啦？但我妹妹，足足撑了一百七十三天。”
里面像是回应一般，夜渊在玻璃柜里痉挛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痉挛着抓住了自己的领口，指节泛白，整个人在强光中缩得更紧了。
林薇拼命摇头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你放了他！你这是虐待！是报复！是伤天害理！你是个疯子！你凭什么……”
原来她也知道这叫伤天害理啊，呵呵.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陌一把按到玻璃壁前。
顾陌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，力气大得惊人，林薇的整个脸都被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，脸颊上的皮肤被玻璃挤压得变了形，她的视线被迫对着玻璃柜里面的夜渊。
“你好好看看。”
顾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“我怎么是在虐待他呢？我给他写报告，做定量分析，在搞数据对比，我明明是在研究怎么让他能够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啊，我这是为了他好，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我啊？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顾陌的声音是那样的理所当然，那样的理直气壮。
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好心的、被人误解的、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理解和感激的可怜人。
“代价不过是他稍微受一点苦而已，但他既然那么爱我妹妹，受一点苦，他肯定会甘之如饴的啦。”
“不！他不爱你妹妹，他爱的是我，你没有资格这么对他，你放了他！”
顾陌歪了歪头，“哦，那你问问他，他爱你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看，他连看你一眼都嫌多余呢。”
林薇的眼泪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