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姜云实在是有点不解，难不成，墨尘子的道灵分身竟然比本尊还要强大？
可即便如此，身为道古界的主人，蛮殇兄弟也不至于对付不了啊！
“好！”
那黑衣老者点了点头，身形陡然炸开，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雾气，瞬间便划过了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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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，姜云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，轻声的道：“黑老怪！”
“咦？”听到姜云口中说出的这三个字，蛮殇的脸上露出了惊疑之色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四哥的外号？”
然而姜云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因为此时此刻，姜云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，唯有闭眼才能掩饰住内心的激动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身在幻境之时的那最后一战的场景。
那一战中，道神殿的那边来了三位极为强大的妖族帮手，分别是血东流，邪老棺和黑老怪！
自然，刚刚离去的蛮殇的四哥，就是那时的黑老怪。
只不过，幻境中的黑老怪还很年轻，而现实之中的他却是变成了一个老者，故而姜云一时没有认出他来。
而对于血东流，黑老怪和邪老棺三人之间的关系，姜云也已经知道，他们的确是情同手足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们还有着一个共同的大哥。
就是在幻境之中姜云数次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，但是却终究没有能够见到对方真容的炼妖师；
或者说，是这片天地间诞生的第一位炼妖师。
幻境之中，他们是站在了道尊那边，站在了姜云的对立面。
然而幻境之中身为自己手下的蛮殇，却是在现实之中和黑老怪他们结拜成为了兄弟。
对于这一点，姜云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因为幻境之中，蛮殇和其父亲蛮吞天也和那位炼妖师有过接触，甚至炼妖师还出手帮助蛮吞天破开了荒族留下的荒纹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魔族老者的清醒，蛮殇他们父子必然也会成为炼妖师的手下和兄弟。
而真正的现实，显然蛮殇父子最终还是选择成为了炼妖师的手下，并且蛮殇更是和那位炼妖师结拜成了兄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