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姜云眉头紧皱，打量着四周扭曲的空间，正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，他的身体之中突然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。
这让姜云急忙用神识看向了体内，赫然发现被自己收入体内的所有人。
不管是成山林丛等极境强者，还是林海等极境之下的修士。
甚至包括千朔，青岚等几位太初强者，此时此刻，他们一个个都是面露痛苦之色。
尤其是他们的身体，竟然也是和外界的空间一样，呈现出各种扭曲和透明的状态。
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，姜云心中陡然一惊道：“该不会是师父构造的记忆要彻底消失了吧！”
姜云刚刚还因为可能要和古寒节等古之子民后会无期而感到伤感。
而现在，师父的记忆竟然就有崩塌消失的迹象。
“是因为师父已经无力继续维持这段记忆空间，还是师父遭遇到了什么危险，不得不提前结束记忆？”
姜云眉头紧皱，脑中飞速的转动着念头，思索着导致记忆崩溃可能的原因。
如果是因为师父遇到危险而导致，那姜云恨不得自己能立刻离开这里。
但如果是其他原因，姜云则是觉得有些不甘。
现在，他是真正拥有了在天地墟，甚至是这个时代立足的资本，眼看着就能实现自己的目的了。
“我还没有获得那套功法，没有见到天地墟内的师父，没有知晓这里到底藏着什么异宝……”
说到异宝，姜云的心中突然一动，摊开掌心，那块碎片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。
碎片之上，数道无之痕就像是具备了生命一般，不但自行亮起光芒，而且不断游走，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力量，从而影响到了四周的空间和所有的生灵。
姜云的目光，死死的盯着这块不知名的碎片，直至一阵“轰隆隆”的巨响之声突然响起。
声音来自于姜云身周的空间，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面积的坍塌，空间碎片，或者是是记忆碎片，四下散落。
而看着这一切，姜云的眼中陡然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，自言自语的道：“这，这块碎片，该不会是真实的存在吧！”
姜云进入的是古不老的记忆。
其内的一切，不管是天地，还是人或物，包括力量，归根结底，全部都是假的，是虚幻的。
就拿姜云来说，他可以获得功法，吸收力量，但无法真正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