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怎样,她没说,只是看向了某个大大咧咧的糟心小女孩大仙,意思就明摆著的了,显然是准备有求于某大仙。
「瑞大爷?」
「贾瑞?」
探春闻言,眉头微蹙,然后思索了一会才继续问道:
「前阵子恍惚听人提起,说是他身子有些不适,怎地突然就病重了?」
「请医问药过了吗?」
探春知道对方的意思,不过她也知道,她们院里的这位大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,所以准备先问问情况。
「有的!有的!」
李婶连忙点头,接著又摇头,语气带著一丝焦急。
「请了!怎么没请?」
「寻常医修看了,开了方子,吃了好多灵药也不见好,反倒一日重似一日!」
「后来没法子,代儒老太爷和太奶奶豁出老脸,求到府里,而太太和老太太仁厚,让请了咱们家常走动的一位金丹期的仙医去看过。」
「可、可那位仙医看了,也是摇头。」
「只说瑞大爷那病是九天罡风入体,自身又心火虚妄交织,药石之力难以奏效,他们也是束手无策?」
她说著,眼圈都有些红了,显然是跟那贾瑞关系比较好,或者是比较近的。
「如今瑞大爷躺在榻上,已是水米难进,人都脱了形了!」
「眼看著就……就不行了!」
「代儒太爷就这么一个儿子,哭得死去活来的。」
「他们、他们不知从哪儿听闻,说林姑娘的师父,也就是火焰大仙您……您曾施展神通,治好了连天庭仙医都棘手的疑难之症,所以……所以便厚著老脸,辗转求到了太太和老太太跟前,哭求太太、老太太发发慈悲,请大仙您过去给瞧瞧,看看还有没有一线生机……」
李婶说完,又连忙朝著安妮深深一福。
「老太太心善,怜惜代儒太爷夫妇年老失怙,又念著是同族血脉,便让奴婢试著过来问问……问问大仙您今日可得空闲?」
「能否……」
「能否移步过去瞧上一回?」
「权当是积德行善,救命之恩,代儒太爷一家往后必结草衔环以报?」
她言辞恳切,说著还不停地朝著安妮拜著,话语中也充满了恳求与希冀。
「!!」
「竟有此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