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了什么？”
傅青海眯起眼睛询问道。
“审判，还有复仇。”
恶灵骑士卡拉曼达说道：
“我明白了如何使用我的力量。”
“很好。”
傅青海勾起嘴角点点头：
“我原本是安排你和萨特法兰共同负责战团征兵世界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就把萨特法兰调往其他星球，你一个人率领一支连队镇守奎屯，保证战团母星安全，如何？”
“完全没有问题，可汗。”
卡拉曼达声音沙哑嘲哳。
话音落下，卡拉曼达骷髅脑袋上的火焰骤然缩回脖颈熄灭消失，重新变回那个满脸交错疤痕、气质阴森冷峻的夜蝠战士，油亮黑色背头依旧向后梳得整整齐齐。
仿佛刚才火焰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傅青海忽然就笑了。
为什么是卡拉曼达？
傅青海一开始还以为会是乔士达。
现在回想一下。
乔士达是在伊斯特凡三号行星的轨道轰炸中幸存下来的月狼老兵，他对第十六军团荷鲁斯之子怀着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，他的复仇欲望极其强烈，自然不必多说。
而卡拉曼达呢？
傅青海是在一艘午夜领主巡洋舰的底舱监狱里发现他的，那时候的卡拉曼达已经被凌虐得不成人样，手筋脚筋全部都被挑断，牙齿全被拔掉，舌头都被割成几缕……
若不是卡密尔医术高超，外加绝境病毒修复，卡拉曼达早就已经成为一个废人，除了卸掉四肢装进无畏机甲以外几乎没有别的用途，唯独剩下仇恨支撑着他活着。
而折磨他的人，就是他曾经的战友。
他遭受的苦难，还远远胜过乔士达。
难怪复仇之灵选中了他。
傅青海心中隐隐有了明悟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