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左手打个响指,竟是示意今天全场由付教授买单。
……
是不是过分慷慨了?
眨眼间横跳两次,好在订单够大,还是成功刺激了珍妮的神经。
意识到营业额有概率涨回来,她盯在付前身上的目光瞬间清明,但未做点评。
“怎么了?”
付前对这反应似乎不甚满意,瞥了一眼问道。
甚至不仅是珍妮,在场被被买单的酒客们,那一刻也是出奇的寂静,毫无白嫖的兴奋。
仿佛出于质朴的善恶观,不愿意承自己这种恶徒的人情。
“群岛上的酒吧,不允许全场买单……”
最终还是女祭司打破沉默,小心向付前解释了为什么众人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甚至再次印证了之前曾经给出的好评,这位业务素质确实不错。
白塔法典那么多条抽象内容,酒吧这块明显跟她关系不大。
结果仅仅随着逐渐偏题已经不再处于话题焦点,女祭司就不仅缓过神来,甚至还能快速想起相关内容。
另外白塔法典一如既往的扫兴,全场买单这种让气氛嗨起来的行为,居然也不允许做。
虽然这不是重点——重点是付前其实不需要女祭司提醒。
“不能全场买单”嘛,好像谁不知道一样。
当年本座可是仔仔细细从头读到尾的。
那一刻他回忆着峥嵘岁月。
包括不能把酒泼脸上也是,其实不用珍妮提醒,付前同样是知法犯法。
今天的群岛,有点儿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