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喝得太干净了,直到杯口已经完全向下,居然一滴都没有倒出来。
而就那么等了三秒钟后,付前听到了不止一道惋惜的声音。
或许时代在变,但群岛的乐子人属性还是保持得不错的。
很明显发现这里的冲突后,不止一个人在等待白塔法典被触犯。
话说酒吧里面不允许把酒泼脸上,这规定也是一如既往抽象,怎么看都少了很多乐趣的样子。
咚——
惋惜但并不强求,下一刻付前就随手把酒杯丢下,接着另一只手把人也丢下。
“你——”
而不愧是敢于上前指点的高手,看场兄实力还是有的。
即使这样的情况,依旧半空中调整了下身体确保四肢着地,甚至还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只可惜发出声音是一回事,明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让你来酒吧喝酒,还真就玩嗨起来了是吧?融入群众略快啊?
“给他一杯。”
这些咆哮并没有机会出口,却见付前随手又弹出一张钞票,冲着珍妮示意一下。
这第三杯你还真请?
后者也处于懵圈状态,可惜就算她没有伸手去接,钞票依旧是不偏不倚滑到面前。
“不是要还钱吗?不需要了?”
而勉强恢复神志后,珍妮明显已经不知道该不该伸手,无奈发出了灵魂之问。
“当然要,一码归一码。”
付前脸色一板,眼里不揉沙子。
“然后所有的钱,请在场的人都再来一杯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已经是撒出去的钱,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