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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是觉醒了心中的浴血渴望吗？
余光虽然注意到看门人的动作，付前却是无意做什么眼神交流，只是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选手。
压力之下突破自我之类并不奇怪，更何况眼前所处的，很可能是本就更加直面本心的梦境之类层面。
虽然在付前看来这样的评价，甚至可能还贬低了眼前这位选手。
眉毛稀疏，体型黑瘦，甚至头发也稀疏……
仅存的这位，无疑是候选人里面最其貌不扬的一个。
加之年龄也没有优势，一路遭受最大的心理压力不奇怪。
但表象未必可信，这位的段位，有可能比刚才说的那种情况还要高——不够陶醉。
看得出来已经是很努力在扮演，但对于咀嚼同类的血肉，他到底还是犹豫了那么一点。
没错，付前的观察结果是表演成分似乎很足。
并非是太软弱，压力之下产生了心理状态的异变。
恰恰相反，这一系列行为，很可能是强大意志推动下才做出来。
或许搞不清楚为什么陷入眼前处境，但惨烈的事实面前，这位似乎终于搞清楚了，刚才面试的正确答案应该是什么。
【你是否杀过人，或者幻想过杀掉某人？】
这个问题明显应该回答是。
而他现在在用实际行动这么做。
……
“似乎出现了一名竞争对手，你怎么看？亚瑞尔。”
而看上去死中求活的尝试真的有效，浑身浴血的两名看门人，一边围住了这最后一人没有急着动手，一边都转头望过来。
似乎因为被淘汰者的优异表现，在重新考虑前面的决定，甚至点名要求当事人也发表看法。
“不错。”
老实说这样一个问题，当之无愧非常难答。
不管是褒是贬，甚至闭口不言，都很容易理解为心虚，让前面的“坚定”失色。
然而应邀之下，付前注视着竞争对手，依旧很自然地给出了好评。
因为确实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