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离恨天再度摇了摇头，很是干脆地回答道。
“老离，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李子夜质疑道，“你这个曾经的太清天之主，水分也太大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离恨天无言以对，不愿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和西王母缠斗的澹台镜月赶来，看到三人停步不前，问道，“怎么不走了？”
“怕有危险。”
李子夜理直气壮地回答道，“西王母不追，我们还是别往里面走了。”
“就这么在这站着？”澹台镜月诧异地问道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李子夜说道，“万一西王母等的不耐烦，从这里离开，我们不就安全了吗。”
“做梦呢。”
澹台镜月回首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西王母，冷声道，“我敢保证，她能在这等你一百年。”
“曾有一个女人，愿意等我一百年，想想都感动。”李子夜随口闲扯道。
“别贫了，走吧。”
澹台镜月说了一句，主动朝着前方走去。
“天女，你刚才打架时，好厉害。”
李子夜紧随其后，拍马屁道，“我，呸，吾以为，你一个人就要把那西王母给灭了。”
澹台镜月没有理会某人的马屁，提醒道，“小心一点，西王母不愿来的地方，肯定少不了危险。”
“要是能飞上去就好了。”
李子夜闻言，目光看向上方，说道，“我刚才试了一下，好像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