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仁浦沉默了。
苏宁继续道:“契丹来了,有曹彬,有潘美,有石守信。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从南到北,从水战到陆战,什么场面没见过?比朕经验多。交给他们,朕放心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魏仁浦,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不是胆小,是责任。”
魏仁浦深深一揖,“臣明白了。”
……
当天,八百里加急的军令从幽州发出,飞向北方各军。
曹彬接到军令时,正在古北口视察防务。
他站在烽火台上,望着关外苍茫的草原,听斥候禀报契丹大军的动向。
军令送到时,曹彬看完,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接着他把军令折好,收入怀中,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传令各营,按预案备战。”
潘美接到军令时,正在操练新兵。
那些年轻的面孔,有些还带着稚气,却已穿上铠甲,握紧刀枪。
潘美看完军令,笑了笑,“终于轮到咱们了。”
潘美放下军令,对身边的亲兵道:“去告诉兄弟们,契丹人来了。该咱们上了。”
石守信接到军令时,正在喝酒。
他坐在营帐里,对着一个羊腿和一壶酒,慢慢吃着。
军令送到时,石守信放下酒杯,站起身,“传令,集合。”
各路大军,陆续向幽州集结。
一个月后,二十万国防军列阵于燕山脚下。
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
从高处望去,营帐连绵数十里,炊烟袅袅升起,像一片巨大的云。
对面,契丹八万铁骑铺天盖地而来。
他们的斥候已经出现在关外,远远地望着那些汉人的营寨,然后拨马回去禀报。
决战,一触即发。
幽州城里,苏宁坐在行宫里,看着前线送来的战报。
“契丹前锋已过松漠,三日可到古北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