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来看,说是心疾突发。
没人怀疑。
第二个死的,是枢密使陈觉。
他在回家的路上,被一箭射穿了喉咙。
凶手跑了,没抓到。
第三个死的,是礼部尚书徐铉。
他在家里吃饭,吃完就中毒了。
厨子跑了,没抓到。
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一个月里,南唐朝廷死了七个主战派大臣。
都是死得莫名其妙。
有的是“心疾”,有的是“意外”,有的是“暴病”。
但活下来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明理堂的人就在城里。
他们无处不在。
你走在街上,擦肩而过的可能是探子。
你在酒楼吃饭,隔壁桌坐着的可能是杀手。
你在家里睡觉,窗外可能有人在看着你。
那些还活着的主战派,再也不敢开口了。
有人称病不出。
有人闭门谢客。
有人干脆收拾行李,带着全家跑到城外,等着周军来。
李璟坐在宫里,听着一个个大臣死去的消息,手抖得连杯子都端不稳。
“陛下,”身边的老太监小声道,“咱们……咱们降了吧?”
李璟沉默了很久。
“再……再等等。”
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