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普道,“在城里。三个月前就进去了,扮作粮商,跟刘仁赡的军需官搭上了线。”
“能打开城门吗?”
“城门打不开。刘仁赡治军严,每天夜里亲自巡查,换了口令都不知道。”
苏宁点点头,“那就打。”
“诺。”
攻城开始了。
国防军的攻城方式和这个时代完全不同。
不是靠人命往上堆,而是靠器械、靠战术、靠配合。
投石机日夜不停地砸,把城墙上砸出一个个缺口。
弩车对准城楼,压制守军的弓箭手。
工兵趁着夜色摸到城墙根下,埋下火药。
轰——
一声巨响,城墙被炸开一道口子。
国防军士卒从缺口涌入,和守军展开巷战。
刘仁赡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周军,脸色惨白。
他从军三十年,没见过这样的打法。
那个火药,那个能把城墙炸开的火药,是什么东西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这城守不住了。
接着刘仁赡带着残兵退入内城,死守了三天。
第四天,外城全部失守,内城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明理堂的人终于露面了。
他们找到了刘仁赡的侄子,一个在军中当小校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早就被买通了,一直等着这一天。
夜里,刘仁赡的侄子带着几个亲信,打开了内城的小门。
国防军迅速涌入。
刘仁赡在睡梦中被绑了起来。
天亮时,他被押到苏宁面前。
苏宁坐在临时搭起的帅帐里,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将,“刘将军,降不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