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建国的身体越来越差了。
上次心梗虽然抢救回来,但医生说得清楚:不能再劳累,不能再受刺激,必须静养。
可建国集团的事哪件不操心?
巴西项目的后续要盯,股东关系要维持,公司转型要推进……
更别提三个子女的继承权之争,闹得家里鸡飞狗跳。
连那些平时不怎么来往的旁系亲戚,最近也频繁登门……
堂哥家的儿子想进管理层,表姐家的女儿想在财务部谋个职位,还有几个远房侄子外甥,都说要帮苏建国分忧。
明眼人都知道,这些人不是来帮忙的,是来站队、分肉的。
苏建国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三个孩子,三种心思。
苏晴最有能力,也最想接班,但她手段太急,太狠,容易得罪人。
苏明最受宠,但最不成器,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。
苏宁最出色,但心思不在建国集团上,宁远资本搞得风生水起,哪有精力再管这摊子事?
可接班人的问题,不能再拖了。
……
周六下午,苏建国把苏宁叫到家里,说想出去走走。
父子俩在自家的小花园里慢慢散步。
苏建国拄着拐杖,走得很慢,苏宁在旁边扶着。
“爸,发现您最近的气色好点了。”苏宁说。
“好什么,一天不如一天。”苏建国叹气,“医生说了,我这心脏,就是个定时炸弹。说不定哪天就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,您好好养着,能长命百岁。”
“百岁?”苏建国苦笑,“能活到明年就算不错了。”
走了一会儿,他在长椅上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坐,爸跟你聊聊。”
苏宁坐下。
“苏宁,建国集团接班人的事,你怎么看?”苏建国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