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??渡鸦没有浪费时间，她轻喝一声，小丑的灵魂上燃烧起火焰。
????????“哇，我居然死了？”
????????本来茫然的小丑被剧痛唤醒，他望着身上的火焰，失望的说道：“你们破坏了我的好戏，我本来想将你们逼入绝境，强迫蝙蝠侠杀我。
????????他不杀我，世界就会毁灭，他杀我，他就会知道，他和我，没有半点区别。”
????????“你做这么多，就是为了逼蝙蝠侠开枪杀你？”
????????众人懵逼，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经病？安德鲁则是吐槽：“还说你和蝙蝠侠不是真爱？”
????????哈莉一脸失落，小丑的心里全是蝙蝠侠，根本没有她。
????????“……”
????????蝙蝠侠自己也有点无语，他沉声道：“小丑，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????????“有什么不一样？你真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？”
????????小丑不屑说道：“哪个超级英雄会把超级反派圈养起来，天天玩游戏？
????????他们都说我是疯子，但蝙蝠侠，其实，你才是最疯的一个，你是一个努力扮演超级英雄的超级反派。
????????算了，不说了，反正我输了，不过，你们不要以为这就是结束，只要有黑暗，有混乱，小丑永远不会死，用不了多久，就会有下一个小丑出来陪你们玩。
????????诸位，下次再见，哈哈哈。”
????????伴随着小丑的大笑声，他的灵魂在火焰中彻底化为灰烬。
????????“小丑是死不完的。”
????????众人面色有些凝重，安德鲁笑道：“别想太多，来一个杀一个就是，这个世界，不需要小丑。”
????????众人纷纷点头：“没错，不需要他们。”
????????“王先生，给我一锤吧。”
????????望着小丑的尸体，哈莉说道：“不要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，虽然我的确是个神经病，我现在很清醒。
????????消除我这十年的记忆，让我变回曾经的哈莉医生，呃，可能当不了医生，不过也没关系，总比现在好。
????????小丑死了，小丑女，也没必要再存在。”
????????安德鲁没有劝说哈莉，人家要变回正常人，你总不能让她继续当疯子吧？虽然小丑女的确挺有魅力，但疯子，始终是疯子。
????????安德鲁举起锤子，说道：“永别，哈莉。”
????????“永别，王先生。”
????????哈莉甜甜一笑，眼里满是解脱，接着，锤子砸在她脑袋上，她双眼一翻，直直倒了下去。
????????小丑和小丑女，正式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