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这只是猜测.具体原因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”
已变成特殊位面的RL1111号区域。
时空回溯的神奇现象已然消散。
被克力架和克洛克达尔激战波及的环境。
再度恢复成空旷的原始样貌。
这里已经不是废城。
两人打着打着来到大陆最东侧的海边。
其实克洛克达尔作为被挑战者,完全可以自行选择初始地点。
比如西边的天然沙漠,想来没有人会多说什么。
但他完全没有这种动作。
完全是打到哪儿,就站在哪里,等待下一个挑战者。
哪怕来到不利于自己的海边。
不仅如此。
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,淅淅沥沥的雨点在坠落。
很快便化作连绵的雨幕打湿地面,融入浪涛逐渐变得汹涌的大海。
克洛克达尔依旧站在原地。
他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毫不在意。
从容地从怀中再次掏出精致的打火机,啪的一声点燃咬住的新守鹤雪茄。
奇异的是,所有落下来的雨水,在接近他身体周围约三米范围时。
仿佛遇到一层光滑的无形壁垒,自然而然地沿着弧线滑开,无法触及他分毫。
克洛克达尔不在乎下雨,但他不喜欢被淋湿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立在雨中,唯有脚下一圈干燥如常。
与外界湿漉漉的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下午一点三十分。
新的挑战者顶着雨水出现在百米处。
他的身形极其魁梧雄壮、胸膛开阔、皮肤黝黑、肌肉虬结,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。
肩上同样披着漆黑如墨的正义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