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绝了？”
牛皇和死灵皇颇为意外。
毕竟方乾和白皇也称得上是关系不错。
“意料之外，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方乾回来的路上倒是平静了下来，至于白沁则让她离开了。
最有把握的事情失败了，暗盟那边自然是想都别想了。
更何况，暗盟这些年和屠皇阁走的非常近。
死灵皇眸光闪烁，“如果没有足够的强者加入，我们贸然如此做法，那就是在自掘坟墓。”
一旦对外宣称不听帝殿号令，那就是彻底站在帝殿的对立面。
对于死门而言，他们还有机会选择帝殿，最起码现在是这样的。
方乾目光瞬间落在死灵皇的身上，多了几分冷意。
这是要反悔？
死灵皇感受到方乾的冷意，平静道：“如果你无法继续拉拢超过三位皇，老夫以为大家可以直接散伙。否则的话，任何行为都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身为死门最强的存在，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他自己，而是死门的所有人！
高位者考量事情从来都不是意气之争，哪怕关系再好，他们也会做自己认为最安全的方式。
况且以死门的情况如果全部加入帝殿，那帝殿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牛皇没说什么，如果他是死灵皇，那么他也会这么做。
方乾淡然道：“所以，现在我唯一能够争取的机会就是妖族了。”
“老夫以为。”
死灵皇却摇头，“妖族的立场在这件事情，根本就不可能撼动。它们会吸收你，而不会让你吸收它们。”
我要你可以！
但是，你让我去和你合作，那不行。
虽说之前也因为饕餮的事情达成了一些基本协定，但是那可没说和帝殿对着干啊。
帝殿积威已久，真当他们是弱鸡吗？
死灵皇再度道：“帝殿的实力相信你这些年也摸清楚了不少，你自己觉得，随随便便就能够自保吗？”
方乾蹙眉，想到了那些白傀。
如今就算土杰雄死了，那对帝殿来说也影响不大。
土杰雄更多的是效忠帝殿殿主，而并非是天御大帝。
半晌，方乾才道：“那前辈觉得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死灵皇直视方乾，“力量就是一切，没有足够的实力，终归都是土鸡瓦狗，不堪一击。”
方乾道：“能够和天御大帝对抗的实力？”
死灵皇点头，“没错，只要你有，我相信一些老皇都会出山供你调遣。”
这话无异于扯淡。
天御大帝何等人物？
方乾已失肉身，境界是不可能突破了。
死灵皇再度道：“我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，但是根据我所知，精怪虽然修炼极难，化形的那一刻就代表着巅峰，穷其一生也不可能超越。不过，我还是觉得，你可以在这一点上着手。”
方乾蹙眉，“在下自然知道，只是却无努力的方向。”
他现在不是人，就只是精怪而已。
死灵皇言道：“突破这副身体的极致，寻找完美的契合点。至于如何做，老夫不知。”
牛皇也没说什么，因为人的肉身太重要了。
死灵皇又道：“除此，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方乾道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嫁接道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