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会他。
高杰视线扫了一圈，想找个合适的椅子把人放下来。
伊蕾娜不悦地瞪了他一眼，骂道：
“随便扔地上！你以为他是什么大宝贝啊！要不是缺人，看我会不会一脚把他踹飞！还想有机会，作梦！也就江以宁那种烂好人才会干这种傻事。”
高杰不吭声，随便她骂。
不过，也还是听了她的话，随便找了个地就把人扔了下来。
他也有点认同伊蕾娜。
科尔咬了咬牙。
“你们今天对我做的——”
伊蕾娜没好气地打断他准备扔出来的威胁：
“闭嘴，你既然是父亲的人，那应该知道诺拉吧？她死了，你看父亲有没有多问她一句？你觉得你暴露了，父亲就会跟江以宁撕破脸吗？”
科尔彻底闭上嘴。
不会撕破脸，只会愉他办事不力，竟然就暴露了。
他必须离开三十六楼，然后——
不出意外的话，他很快就会死于意外，或者，更干脆些，直接死于“自杀”。
视线在实验室里所有人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，再开口，他已经彻底死心平复下来。
“你们想我做什么？”
科尔也不傻，一看这个架式，就知道，接下来是要“谈判”……让他按照他们的意思瞒住霍华德先生。
伊蕾娜竖起一根手指：
“第一，父亲给你下达指令，你要第一时间跟我说，不准隐瞒一个字，你知道的，我们手里有让你坦白的东西，你瞒不住。”
意料之内的要求。
科尔做了两秒没用的挣扎后，就答应了。
“行。”
“第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