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管我的庄园?小子,你凭什么接管?你那点比普通人厉害些的华国功夫?”
奥克兰盯着暮沉。
好像只要他敢说出一个“是”字,笑声就会再一次充斥整个书房。
毕竟,这种天真又小丑的想法,很难让人不笑。
“凭什么?”暮沉疑惑地重复了他的问,而后才给出答案,“凭我掌握住整个奥克兰研究团的资料?这一点可以吗?”
奥克兰眉心猛然一跳,还未来得及追问他是什么意思,对面的年轻男人还在说道:
“或者,凭我握有你们所有人的把柄?凭你的人,会听我的命令?”
奥克兰冷笑出来。
“小子,你装得还真像,谎言张口就来……这就是你们华国人的习惯吗?叫……虚张声势?”
暮沉也笑。
“我当然也可以向你证明。”
奥克兰连那点冷笑也敛了起来。
现在的他,心情十分糟糕。
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低贱人种已经彻底惹怒了他。
本来留着他,是因为他有用。
也许在江以宁那里,他能帮忙减少一些小麻烦,也许在里斯那里,他能起到一点点牵制作用。
但他这一点的用处也不是必要的,并不能为他的放肆买单。
在他出现之前,奥克兰一派也能很好地运转,他的存在与否,还没到不可或缺的地步。
他必须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。
“证明?”
奥克兰缓缓地握紧手杖,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