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满壁的狼藉，有几个穿着白袍的人趴伏在地上，一声不动，不知道是死是活，还有几个身穿土黄迷彩服的高大男人站在旁边。
其中一个，遵照约翰·霍华德的命令，正一脚踩在那个咳嗽不停的男人的嘴上，强硬又残酷地封住了他的声音。
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约翰·霍华德站在窗前，拨了一通电话。
几秒后就被接通。
“喂，里斯，你家小女神，把研究室所有人都遣散了，这消息你听说了没？”
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听不出情绪的低沉“嗯”声。
里斯淡淡道：
“几分钟前，金跟我说了。”
约翰·霍华德已经猜到，便不多说，直奔主题：
“之前猜想假定，你家小女神是拿奥克兰那些助手当作媒介，跟那条疯狗联系上，现在她把人都遣了，显然已有其他的联系手段，你要动手吗？”
手机那边没有回音，约翰·霍华德也不催他。
等了好几秒，听筒才传出淡淡的“嗯”声。
意料之内的回应。
约翰·霍华德无声笑了声。
“那我让小A现在就过去你那边。”
里斯·霍华德淡声道：
“除了小A，把2号也给我。”
闻言，约翰·霍华德忍不住高高地挑起眉梢。
“可以，不过，你怎么不要1号？”
手机那边的冷淡声音多了一抹嘲弄：
“我怕你死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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