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敛起视线，江以宁淡淡回道：
“我不能承诺你什么，奥克兰先生。”
与预想中的回应完全相反。
奥克兰脸色瞬变，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，带着警告：
“以宁，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。”
里斯伤了他的人，而江以宁则出手救了他的人，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跟里斯唱反调。
除此之外，此前的一系列亲近他的举动，在外人眼里，跟站他的队，有什么区别？！
就算她最后还想选择里斯，那小怪物也不一定会再信任她！
江以宁轻笑。
“奥克兰先生，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顿了顿，像想到什么似的，微微偏过头，改口：
“哦，说误会也不对，我现在不能承诺的原因，不是我想左右摇摆，而是……我不想在双方地位不平等的时候，贩卖自己为数不多的资本，希望奥克兰先生能理解一下。”
奥克兰双眸一眯，已然了解她话里的意思。
江以宁的意思很简单，她想合作，但，要在双方地位平等的情况下合作。
地位平等，才能有资格坐上瓜分利益的位置。
反之，只能等着高位者分出来的一点点怜悯，利益给出多少，下面的人就接多少，没有抱怨的资格。
那个叶家人果然看得透彻。
这个年纪纪小小的女孩儿，竟然还想跟他平起平坐，平分秋毫。
野心确实不小！
这大概也是她不选择里斯的原因吧。
多年的斗争，他很清楚那小怪物可不会允许有人站在同等高度。
这女孩，还是天真过头了！
以为老霍华德给她抛下橄榄技，她就能短时间内爬到和他平起平坐的高度？
何况，他也无法容忍别人压他一头。
活了这么多年，隐藏一点小心思、小计划什么的，对他来说，还是轻而易举。
无所谓，让她做着梦，等把里斯·霍华德解决掉后，他有的是时间手段慢慢调教她，让她成为他最忠诚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