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两人要谈的事情并不多,或者该说是叮嘱。
叮嘱暮沉要注意安全。
约翰·霍华德今天这一举动,明面上像在警告奥克兰,实际上是在警告两个人,奥克兰和江以宁。
摆明着说,不管在什么地方,他都能来去自如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并且,这绝对不会只限于警告。
在不久之后,就会付诸行动。
想要赢下一场博弈,双方不可能永远只瑟缩遮掩,什么都不做。
一旦开始动作,就不可能停下来,双方会把手上所有牌都打出去,并露出自己的血条,直接其中一方彻底输掉。
这场博弈才会结束。
早在暮沉主动暴露自己,博弈就开始了。
不可能停下来。
霍华德不会放过暮沉,暮沉也不会放过霍华德。
暮沉垂眸看着女孩,用故作镇定的语气和态度说着关心的话。
她大概没有察觉,以她的性子,若真的从容,是绝对不会回来车轱辘地叮嘱同一件事。
该说的全说了,江以宁欲言又止地望着他,半晌,红唇微启。
“阿沉——”
然而,她才刚喊出名字,下巴忽然被掐住,下一秒,嘴就被堵住了。
男人用自己的嘴,堵了她的嘴。
没办法,接下来的话,他不爱听,只能这样了。
胸膛被不痛不痒地捶了一下,他才松开嘴,退开了一些,并抢在自家小姑娘前开口:
“比起这些,我有更担心的事情。”
果然,一句话就转移了江以宁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