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保留住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只会显得她更可悲。
不管怎么样,她就是江家人,她不需要依靠血缘,她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亲人。
只看她愿不愿意,喜不喜欢,其他因素,都不重要。
女孩微微低着脑袋,指尖在绒盒上轻轻摩挲着,让人分辨不清她的情绪。
“怎么?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任子栋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多了一抹小心翼翼。
生气、无语,或者是其他厌恶的情绪,都无所谓,唯独不想看到她低落,提不起精神。
江以宁若无其事地回了“没事”,随即,合上绒盒的盖子,将盒子收回口袋里。
既然这是江正学的东西……原本打算还回去的东西,此时已另有打算。
她抬起头:
“没有,谢谢你帮我捡回来。”
任子栋视线扫过小姑娘的脸,确定没有异样后,心里某个角落一松,人便再次回到那个我行我素,唯我独尊的烂人模式。
他嗤道:“口头客气就免了,你真心想谢我,明天就继续过来帮我找。”
显然,江以宁和江雪背地里打的小九九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江以宁:“……”
见她默不作声,他也无所谓,又讽了一句:
“好话谁不会说?哼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江以宁:“……”
这也算是道德绑架的一种吧?
即使他的确帮了忙。
是真的不想再来,被他架起来也是真的,果然做一个有道德的人,负担就是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