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！”
赵富贵激动地吼了一嗓子，挥手推开算盘，身子大半个探出柜台，连声催促。
殷东照着某豆APP界面提供的大纲，将情绪拉扯的技巧发挥到极致。
“恰逢妻子被当地恶霸逼婚，家族产业面临吞并。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。就在妻子绝望，要悬梁自尽的那天……”
殷东停顿了，冲着整个趴在柜台上的掌柜笑了笑。
赵富贵急得直搓手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：
“那天怎么了？你倒是说啊！”
“那天，恶霸带着聘礼砸开大门。主角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来。恶霸嚣张跋扈，要打断他的腿。主角放下水盆，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天凉了，王家该破产了。”
殷东看着赵富贵涨红的脸，却是透过他，看到了“一丝青色文气”飘来，没入他的眉心之中。
这就是文气？！！
不对，这不是重点啊！
重点是……写话本子也能获得文气吗？
殷东一阵狂喜，兴奋地说着后面的一些构思：
“他麾下兵将登门，恶霸之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，对着他磕头如捣蒜，在他面前像一条狗。曾经看不起他的丈母娘，也吓得跌坐在地上，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都跪地求饶。”
“好！”
赵富贵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滴，一张胖脸都冒红光了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“这等前所未闻的叙事手法，这种把人压抑到极致，再彻底释放的痛快感，简直前所未见！”
赵富贵打理书斋多年，嗅觉十分敏锐。
他敢用脑袋担保，这本《赘婿》一旦印出来，绝对能在大夏掀起狂风巨浪！别说镇上，就是卖到京城，也能让那些达官贵人抢破头！
刚才还在嘲笑殷东的酸秀才们，此刻脸涨得通红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，灰溜溜地用袖子遮着脸，转身溜出了书斋。
“这故事，你写了多少？”
赵富贵绕出柜台，一把拉住殷东的袖子，生怕他跑了。
“刚想了个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