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贝儿的亡灵大军，殷东倒不是真指望天香城的人种地，不过是借着这个事儿，安抚人心，顺便帮凌凡刷一下声望。
等到凌凡的声望足够高了，一呼百应，天香城原有的大小势力，要么团结在他周围，要么分崩离析。
这座特殊的城市，也终将成为凌凡在天青帝国的根据地。
殷东在阵营频道里，给凌凡发了一个私聊，说了这个想法，得了一句：“今天又是被兄弟带飞的一天。”
“带飞你的，是小贝儿的亡灵大军，我就是瞎出一个馊主意罢了。”
说曹操，曹操到。
殷东话音儿没落地，小贝儿抱着那个黑金魔方，又闪现过来，见面就问：“爸，你真要下去啊？”
“你觉得不行？”
“倒也不是。就是……底下那个信号源的波段，我用方舟的主机跑了一遍。解析不出来。它用的加密方式，根本不是代码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因果律显化的……一种灰线？”
小贝儿歪头看向上空，有些不太确定的说：“它好像不是在发送数据，它是在收束某条被切断的时间线。”
殷东说：“说点我能懂的，或者说，跟我此行有关的。”
这话一说，把小贝儿都给逗笑了。
然后，她说：“方舟的雷达显示，那扇门所在的位置，空间坐标是重叠的。它既在星球的地心，又在另一个未知维度。”
“跨维度锚点？”
殷东脑中冒出一个新词儿，但没有更多的信息，像是……一直关注他的某个强大存在，给他一个提示。
是谁？
无垠老大，还是古龙神意志？
殷东倾向于后者，没什么理由，就是直觉。
“小贝儿，尽可能多的召唤亡灵，把新城的城墙用重兵合围，新城区开荒结束，所有亡灵生物撤到城外，由城内民众接手后续的耕种，具体怎么安排，你听凌叔的。”
“明白！我等下就去找凌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