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好奇地伸手去触碰,也没有试图用精神力去探查——那是找死的行为。
他手腕猛地一抖,战戟破空而去,顶端的月牙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,精准地挑住了箱子的提手。
就在战戟触碰到箱子的瞬间,一股极度阴冷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规则力量顺着戟杆疯狂上爬。试图钻进他的机甲缝隙,侵蚀他的神经。
“给我滚!”
小宝冷哼一声,左手一扬,甩出一张兽皮,上面刻满金色封印阵纹。他动作行云流水,直接将兽皮往上一盖,把箱子连同那股阴冷的梦魇之力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下一秒,光芒一闪,被他用战戟挑回来的“礼物”,连同那张封印兽皮,一起被他塞进了储物戒指的最深处死角。
“七天?就是七百年,老子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小宝嗤笑一声,不屑的说:“当老子是第一天出来混?这玩意儿上面的空间锚点味儿,隔了八里地都能闻见。”
他转过身,视线重新砸向前方翻滚的黑海。
残余的诡兽潮还在垂死挣扎。
华夏战士的战阵中,雷团长半跪在岩石上,重机枪的枪管烫得发红,周围的海水被高温炙烤,不断冒出大团大团的白炽气泡。
警报器在头盔里疯狂鸣叫,提示他的重型外骨骼装甲的耐久度,已经跌破红线。
雷团长神经像是钢铁铸造的,视线越过准星,锁住前方一头巨型人面多足诡兽,一枪打爆了它的腹部。
它挥动着布满倒刺的节肢,也在这一刻砸来,落在他身侧的岩石上,三吨重的岩石直接炸开。
节肢上的倒刺,也擦着他的肩膀砸下,刺破了肩甲。
痛感刺激了神经,雷团长低吼一声,又将枪口移向它头部,大口径贫铀穿甲弹撕裂海水,精准地钻进它的头部。
那张诡异的人面,在火光中碎裂,化为炸开的血肉。
防线左翼,一头体型庞大的诡化的巨鳗,突然从地底的淤泥中窜出,长满四排利齿的巨口,咬住一个战士的下半身。
单兵装甲的能量回路,瞬间被切断,爆出一串刺目的电火花。
诡化巨鳗的咬合力太强大,咬碎了装甲之后,又碾碎了战士的盆骨,黑色的毒素顺着伤口疯狂往血管里钻。
那名战士没有惨叫,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反手抠住巨鳗粗糙的下颚,硬生生止住了自己被吞下去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