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呐，魔魂试炼塔消失了！”
“三百年大限到了，连新手村都消失了吗？”
“再没有后援进来了，我们很快就会死在这里吧？”
“说得好像你不是在这里混吃等死一样，还后援？18层的前辈们才有资格想有没有后援的事。”
“你怕不是有个大病吧！搁这阴阳谁呢？老子怎么混吃等死了，天赋差，不代表老子不想杀上去。”
“切！说得跟真的似的，骗你自己都骗不了吧！”
“够了啊，你们是怕魔羊听不到，不会包围我们是吧？”
“只有我想去问魔魂试炼塔为什么会消失吗？”
“问谁？新来的些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吗？他们不被吓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。”
“有什么可问的啊，明显就是大限到了，攻略失败了，无尽魔渊封了出口，让我们都在这里等死了。”
……
听到那些少年的议论声，殷东能感应到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很丧的气息，几乎没有一个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蓬勃。
殷东也没那个心思安抚他们，不熟，也不想对这些明显失去斗志的职业者，解释魔魂试炼塔为什么消失。
他蹲下身，手伸进脚边的枯草丛中，捻起一小撮灰黑色的泥土，在指尖搓开。
泥土很干燥，颗粒粗糙，带着阴冷的寒意和微弱的能量残留。
青棘草原的泥土中，有大量魔羊死亡后逸散的魔魂，也有人族职业者的亡魂，竟然都没有消失，而是沉积在泥土中，化为最本源的魂力。
殷东观察了好大一会儿，才站起身拍了拍手，意态看似悠闲，眼神却锐利无比，像刀锋一般扫过四周起伏葱绿荆棘丛。
看似无害的那些荆棘，实际上也是一种魔植，属于魔羊的伴生魔植，会在魔羊攻击人类时，辅助魔羊。
站着不动的殷东，都能感知到离得不远的葱绿荆棘丛中，传来一道道针对他的恶意，像针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