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建波的手下群情激愤。
相较于愤怒的手下，申建波的情绪明显要好的多。
“老大。”申建波的其中一个手下，见申建波在思考，抓紧时间问道。“您这是在想什么？”
申建波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，摇头道：“我是在想了，高牧到底有什么资本，敢这么嚣张。”
所有人都怕他们。
可唯独这高牧不怕。
一般不怕他们的人，要不就是愣头青，要不就是问心无愧。
可高牧一看就不是那种愣头青，更不是那种问心无愧的人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你们就给我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高牧。我还就不相信，他是那种干干净净的人。”
高牧今天的所作所为，让申建波发狠了。
“你这么对他，难道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吗？”酒店里，何小鱼非常不解的问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，何小鱼都感觉高牧今天的所作所为，有些过分。
“边吃东西边聊。”
高牧拿起筷子，便开始大快朵颐。
何小鱼却看上去，好像没有什么胃口。
“其实从他主动请缨来咱们云天基地市的时候，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是死对头了。”
“所以，不管我今天怎么对待他，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还有一点就是，我怀疑他来调查我的目的并不单纯。”
……
如果申建波，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。那么这次的调查，高牧绝对会权利配合。
并且，该给的面子给足。
可据他所指，申建波还真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