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吴语侬睖睁着眼,欲言又止。
简诃反倒若无其事地将麻将拾起来,坐直以后好整以暇地将她看着,十足好奇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语侬此时已经冷静了许多,讶然在她脸上消逝,她木着脸,仿佛真就提个建议似的淡声说:“你小心一点。”
她语焉不详,简诃却听得分明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
他看到她复又略微睁大了眼,却很快再度平复下来,眉目间甚至隐有倦意浮现,“神经病。”
徐仲伯和许晏清恰在此时回来,张中白见他俩落座后吴语侬仍旧在原地站着,不由困惑:“坐啊小吴,开打啦。”
“傻站着干嘛呢?”许晏清也跟着催促了一声。
吴语侬看了看屏保上的时间,已经接近五点了。
“不打了,饿,吃饭去。”
余中白不知是真傻假傻,要说傻吧张口前他还特地打量了一眼简诃的神色,“你不平时打到七点半都不放人的吗,之前怎么没听你饿啊姐?”
余中白啊余中白,你果然不配有站人旁,人艰不拆懂不懂。
吴语侬狠狠噎了一噎,在心中腹诽一通后,才找着思路反驳道:“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旁人几点饿肚皮吗?”
余中白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哑然失笑,“行,管不着管不着。走,大家一起?”
“我回家——”
“好啊。”
吴语侬和简诃几乎同时开口。
前者闻声难以置信地望向后者。
简诃也凝望着她,面上笑意揶揄,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27/01/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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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/03/2018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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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/07/2021
男的都是垃圾。
我还有个初中同学后来跟简诃同班,说来也奇怪,我跟我那初中同学初中就不同班,只是因为社团活动结识,仅仅算作点头之交,但机缘巧合之下,她却成了我跟几何之间那些鸡零狗碎的狗血破事儿的见证人。
自打高考完,我就不怎么用□□了,直接关了消息通知。
也许一切都是命运,二零一九年我哪怕迟一天再心血来潮,哪怕忍住好奇没有在四月一号当天打开许久未登的□□,或许一切都将截然不同。
老子很大概率不会直到今天还是个铁处女,嗒吗的。
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,在群成员生日当天,□□群里会有生日提醒,高一班群已经很久没人说话了,只剩一片群成员生日通知,我纯属手滑点了进去,然后就看见清一色的系统通知中间,一九年二月五号的那条“今天是吴语侬的生日哦”的生日提醒下边儿,有人发了条简短的祝福。
言简意赅,“生日快乐。”
没有备注,昵称叫greenlander,头像是张黑白的巴萨队徽。
虽然没加过他,但我知道这是几何的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