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铁柱和孙月梅是跟郑思远一个年龄段的人,装死装病这一套,跟郑清遥这个年轻人耍耍还有点作用。
可碰见郑建军和李秀英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还真得顾忌着点。
毕竟自己儿子还小,以后还得娶媳妇给他们生孙子呢,要是真被这俩老不死的给讹上了,以后的日子,那可就不好过了。
程铁柱只能换上一张笑脸:“哎哟老哥,我没那个意思,都是一家人,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?”
“况且清遥和程越都是年轻人,年轻人要脸,咱们做长辈的,好歹给他们留点面子。”
李秀英耳朵尖。
“现在能好好商量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她见好就收,转身进了屋里,硬生生把孙月梅从沙发上挤了下去,自己坐下了。
孙月梅只得陪笑道:“本来也没多大点儿事,都是孩子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就行了,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本来就不该掺和。”
李秀英对二人的服软并不领情。
“不该掺和?不该掺和你们跑儿子这来住什么?人家两个小年轻过日子,你们还享受上了,我们俩这么大岁数了,都没说天天往儿子家跑,还知道干点活补贴家用,你们年纪轻轻的,还啃上小的了。”
“这些年,你们花了我们家清遥多少钱,别以为我心里没数,今天来,就是来跟你们算这笔账的!”
“我现在再给你们个机会,重新说,财产怎么分?”
李秀英对郑清遥的事情其实并不怎么了解,也不关心,只是刚刚听程越说有财产可分,这才大闹了一通。
毕竟她刚丢了金子和镯子,这笔钱总要有人来赔,所以一听郑清遥要来郑家搬东西,就屁颠儿屁颠儿跟过来了。
就算大钱没有,小钱还捞不着一个吗?
程铁柱和孙月梅对视一眼。
“那九十万的信用卡确实是郑清遥一个人欠下的,这笔钱,我们是一分都不可能出的,毕竟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无妄之灾,我们都没看着这九十万花在哪儿了,好歹让我们听见个响,这钱我们也愿意出不是?”
“那这样,就按照法律来,郑清遥和我儿子结婚这么多年,银行卡里面的钱对半分,这样总公平了吧?”
一听到法律,李秀英心里还是忌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