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秀不敢说她划掉了沈清宁的名字。
原本以为沈清宁那样的花瓶,应该不敢闹的。
就算是闹,她也有办法压下去。
却没想到,陆老会出来帮沈清宁。
她有种要倒霉的预感,但这话她又不敢说出来。
“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她不敢说,干脆说不知道。
洪秀芬把报名表拿了过来,她自己都不敢看。
陆岑沉着声说道:“把报名表打开,让我看看。”
洪秀芬的手在发抖,祈求地看着陆岑。
但是,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太晚了。
陆岑打开来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个被划掉的名字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,是沈清宁的名字。
“现在你们谁来告诉我?这是怎么回事?”
洪秀芬缩着脖子,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怎么?不敢说话?做了什么好事,现在怎么不敢说了?”
这让她怎么说啊?
洪秀芬连连道歉:“是我疏忽,我不知道名字怎么就被人动了。”她举着四根手指,强调地发誓:“我没划掉任何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干的,但却是她默认让黎秀这么做的。
现在她难辞其咎,解释不清楚,说不明白。
“报表在你的手上,你跟我说不是你干的,难道是我干的?”
洪秀芬吓得要命。
陆岑冷声说道:“我看你们都不用干了。”
死贫道不死道友,都到这个时候了,洪秀芬只能主动招认:“是黎秀,名字是她划掉的,不是我。”
陆岑却依旧冷眼看着她:“这件事是你负责的,你为什么要让她划掉名字?说出来,不是你的责任吗?”
“我……”洪秀芬张了张嘴,看了沈清宁一眼,最后咬牙说道:“我听说她品行不端,所以她这么做的时候,我没说什么。”
“品行端不端,是靠你们一张嘴给她判定的?”陆岑问道。
这下一个个跟哑了一样,谁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陆岑往洪秀芬一指:“让你负责,结果你负责干这种事,你辜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。”
洪秀芬快哭了,她真的没有想到踢到铁板。
她马上看向沈清宁:“沈同志…”
“你现在进去考试吧,这件事是我疏忽,是我的错。你先去考试,考完之后我给你补办手续好不好?”
人家都已经进去考半天了,沈清宁现在进去考,时间比别人短,还浪费这次对付这些人的机会,她没这么傻。
“我今天考试不成功,就是你们害的,你们应当承担责任,以为现在随便一句话让我进去,你们就一点事都没有吗?”
“这件事也不是我的错,我根本就不知道,是黎秀划掉你的名字的。”
“她可恶,你也不无辜。”沈清宁说道:“你敢说你无辜吗?”
洪秀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让医院的负责人过来处理这件事,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陆岑这句话让现场的几个人纷纷变了脸色,这是要他们死啊?
黎秀脸色已经苍白无比,但依旧控诉沈清宁:“你的品行本来就不行,不适合录取。”
沈清宁嘲讽地问道:“你是法官吗?你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别人?你是哪根葱哪根蒜!轮得到你来操控一切?”
一句话堵得黎秀哑口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,想继续反驳,却无从说起。
陆岑让自己的警卫把人扣起来:“我都不知道医院变成个人说话主宰的地方了。”
黎秀马上道歉:“是我冲动了,我道歉。”
她对陆岑弯腰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