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顾建斌的声音小了一些。
他升不上营长，降到排长。
所以他现在和顾临川之间的距离已经是两级了。
再加上辈分的压制，顾建斌一看到顾临川就一阵窒息感。
顾临川的双手放在背后，声音冷沉而有力：“我们已经领了证，现在清宁就是你的小婶，以后见到他给我放尊重点。”
警告，打击。
顾建斌气得暗暗磨牙，但是嘴上还是应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现在能站在顾建斌的面前，看他这样像落水狗一样的怂样，沈清宁的心里还觉得挺解气的。
顾临川朝沈清宁看过来的时候，就发现沈清宁的眉眼透着温柔的笑意：“怎么？高兴？”
沈清宁点头。
“今晚家里应该没有菜，想自己做估计不行。”
顾临川说道：“不用自己做，我去食堂打，明天咱们再开灶，先尝一尝部队的伙食。”
沈清宁没有意见。
顾临川问沈清宁：“要跟我一起去食堂吗？”
沈清宁担心奶奶：“我先去看看，担心奶奶醒了之后看到陌生人不适应。”
顾临川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那你回去认得路吗？”
沈清宁点头。
两个人分开走。
顾临川转身的时候，嘴角还勾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。
这种感觉，他自己都觉得新鲜。
之前，他带许英来过部队。
可站在许英的身边，他只觉得责任，压抑。
手放在左胸口，那里也放着两本沉甸甸的结婚证。
沉得让他的心有一种归属感。
……
沈清宁不在，院子确实乱了。
奶奶醒过来，发现在陌生的房子，没看到沈清宁。
她迷迷糊糊跑出来，鞋子都没穿，把外面看着的小张吓了一跳。
小张赶紧扶住老太太。
可是老太太不认识小张，再加上她的迷糊病又犯了，两人鸡同鸭讲，讲不清楚。
王玲双手交叉在胸前，一脸看热闹。
小张没办法，只得求助王玲：“嫂子，你看这怎么办？帮帮忙啊。”
“我可不敢帮。”王玲说道：“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？一个搞发疯，一个用美人计，你们顾团长就是这么被套牢的。”
小张被说的神情都僵住了。
可是老太太听不懂。
她只是重复地问：“我的囡囡在哪里？”
小张只好解释：“嫂子和团长去领证了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皱，摇头说道：“我家囡囡去领证了？她怎么可能去领证？她早就已经结婚了呀，为什么还要领证？”
王玲就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，瞪大着眼睛看着老太太。
原本是不想招呼老太太的，但是她却走过来扶住老太太，热情地问道：“老太太，你刚刚说什么？你的孙女已经领证了？她在哪里领的证？”
她就说嘛，沈清宁长得那么妖娆，一副狐狸精的模样。
顾临川回去一趟就把许英给换了，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这就让她找到原因了。
王玲的心里升起极大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