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沈清宁问道。
沈素梅的眼神有些躲闪:“没事,不小心撞的。”
沈清宁看着对面的好友。
上一辈子,一开始怕被人笑话,也怕家人担心,所以沈素梅根本不敢说嫁的男人有多么混蛋。
直到后来实在是熬不下去了,才敢跟她说,却也不敢跟家里说。
直到顾树欠的债越来越多,甚至逼她去接客还债的时候,沈素梅买了一瓶敌敌畏,自己解决了。
沈清宁把人拉进去,拿出一瓶药膏。
给沈素梅擦伤的时候,沈素梅疼得眉头一抽一抽:“你轻点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被打的时候不知道疼,不知道躲吗?”沈清宁看着她。
沈素梅张了张嘴,想解释,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她垂着眸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不能让我家里知道,不然要被人笑死。”
沈清宁手下的力道故意重了一些:“所以你想被打死?”
沈素梅疼得僵着脸看着沈清宁。
沈清宁说道:“身体是你自己的,你要是觉得不重要,我还能说什么?”
沈素梅垂着眸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沈清宁没办法参与沈素梅的因果,只能说道:“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上点心,想一想是要这么过一辈子还是怎么滴。一个会赌,会喝酒,会打人的男人,是戒不掉的。”
她不想看着沈素梅这辈子再栽在男人身上。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沈素梅说道:“这两天听说你离婚,今天过来才知道,你又要结她了,是真的吧?”
“喜糖都发下去了,还有假的吗?”沈清宁看着她。
“你咋就跟顾建斌离婚了?顾建斌挺好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怕沈清宁不高兴,她又说道:“不过,听说顾临川同志更好。”
她的手摸进了口袋:“我结婚的时候,你送了我那么多东西,我没什么好送给你的,这是我在市场上淘来的,送给你当礼物。”
一对耳坠。
银镶嵌红玛瑙耳坠。
原本一直坐在旁边发呆的老太太,眼睛突然一瞪,伸手过来从沈清宁的手上把耳坠拿了过去,说道:“这个,这个!你爷爷给你准备的嫁妆就是这个!”
“有耳坠,银头簪,还有银镯,银鎏金梳子!这一个,这是我婆婆当年留下来的!”
沈清宁看老太太这反常的举动,目光看向沈素梅。
沈素梅发懵,好一会儿说道:“这是我在黑市上买的,当时确实看到成套的,有耳坠,有头簪,还有银手镯以及鎏金梳子,只不过我没钱……所以只要了这一对耳坠。”
沈清宁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是跟谁买的?”
“跟林志强。”
林志强不就是顾冬梅的男人?
而之前,她的房子给顾冬梅他们家住,结果他们就偷了她的东西去卖?
想到这里,沈清宁还有什么不清楚?
“我要去找他们算账!”老太太站了起来,朝着外面就要冲了出去。
沈清宁赶紧把人拉住:“奶奶,我们没有证据的,没用。”
“怎么就没用了?偷你的嫁妆,那是你爷爷给你准备的!”老太太气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