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没想到顾临川会给她送吃的。
早上剩下的那半只乳鸽，她和奶奶两人配着白粥，把奶奶喝得高兴极了。
现在他又给自己送了吃的。
沈清宁刚要开口，顾临川说道：“不知道你爱不爱吃，你看看。”
沈清宁打开铁盒。
暖融融的白气先冒了出来，接着她就发现里面居然装了半盒的鸡蛋醪糟。
米汤色的甜汤，清润透亮，饱满的糯米浮在汤面，嫩黄的蛋花像揉碎了的流云，一缕一缕地散开着。
沈清宁问道：“这是给我的？”
顾临川说道：“嗯，我自己煮的，天气热，要尽快吃了，等到中午就得坏了。”
沈清宁有些意外，没想到顾临川还会煮这个。
她说道：“我吃早餐了，你自己吃吧。”
沈清宁递给顾临川。
顾临川没接：“我吃过了，这是给你打包的。”
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。
虽然早餐吃了，但再吃还是能吃一点的。
天气热，放到中午确实会馊。
顾临川见沈清宁迟迟不动，便说道：“趁着还有时间，你吃完之后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沈清宁没再推辞了，只是分量她觉得太多了：“我也吃不完。”
“能吃多少你就吃多少，剩下的再说。”顾临川说道。
前面还有开车的司机。
沈清宁不再多说什么，一口鸡蛋醪糟入口，软糯回甘，还有淡酒的香气。
她觉得顾临川做得比她做得还好。
吃了半份，她真的饱了，打了个嗝：“吃不下了，好饱。”
顾临川的大手伸了过来，接过她手上的铁盒子，呼噜几口全吃完了。
他把盖子盖上，装进网兜里面。
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，递给沈清宁的时候。
沈清宁还没从震惊中回神。
他就这样吃了？
一点也不计较！
但前面有人，沈清宁一点也不敢声张。
看到顾临川的手帕，她只能轻轻摇头：“我有。”
“嗯。”顾临川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把手帕收了回来。
他的目光浅浅地停在沈清宁粉嫩的唇上，很快收了回去。
沈清宁用手帕擦了擦嘴，又折叠起来放进兜里，这才问顾临川：“你刚刚想说什么？”
顾临川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神看向前方，像在跟领导开会：“这次要做好准备，不管用什么方法，要最快速地让顾建斌醒过来。接下来，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，我会全力配合你。”
沈清宁还没仔细研究顾建斌的状态，能不能像顾怀那样用同样的方法得试过才知道，所以她也不敢吹牛，只说道：“具体看过再说。”
车子来到市医院。
顾临川带着沈清宁过来，顾冬雪拦在门口，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沈清宁：“沈清宁，你要干什么？你还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沈清宁的目光幽幽地看着顾冬雪。
上次顾冬雪在沈清宁手上吃过亏，所以沈清宁现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，顾冬雪莫名心里打颤，但她又死活拦在前面。
顾临川目光犀利而冷沉地看着顾冬雪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