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斌爬墙的动作一顿,人跌落了下来。
隐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。
顾建斌看到顾临川的脸,神情僵住,马上低下头转身,不想让顾临川看到他的脸。
顾临川暗沉的声音响起:“你做的事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顾建斌心里一慌。
他做的事都被他看见了?
那他下药的事是不是也被他看见了?
但他不能被抓个正着。
现在夜里这么黑,他跑了,一切才有可能。
顾临川速度很快,在顾建斌想跑的时候,三根指头扣向顾建斌的后脖子。
然而就在这时,顾临川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不对劲。
攥着的力道小了。
顾建斌趁着这个时候,突然挣脱顾临川,闪身跑了。
顾临川的身体莫名地晃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沈清宁手拿着棍子出现在墙头。
手电筒的光一照,她看到顾临川。
怎么是他?
她是打算来打顾建斌的。
着实意外。
沈清宁问道:“顾团长,这是在做什么?”
顾临川抬眸,也是意外,沈清宁竟然拿着棍子趴在墙头上。
不过,她好像是刚洗过头发,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。
大眼睛,小嘴巴,原本就瘦小的脸在发丝的衬托下,显得越发俏小,也更加妩媚。
顾临川突然感觉身体窜出一股异样。
他垂下了眸,语气暗沉:“刚刚看到一只野狗。”
沈清宁点头:“我也以为墙外是野狗,正准备来打狗呢。”
狗,顾临川摸了摸鼻子。
真是黑狗偷吃,白狗遭殃。
不过,沈清宁看顾临川的神色,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开口,顾临川的声音同时响起:“你家里水壶的水不能喝,倒掉,洗干净。”
沈清宁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被下药了。”顾临川越说越觉得口渴得厉害,喉结轻轻滚动着。
强大的意志力在提醒着他:不能再继续待下去,再待就要出事了。
沈清宁看他转身想走,却开口说道:“等等。”
顾临川的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沈清宁。
他不能再留下来了,身体里有一股火正在到处乱窜。
他对这种感觉太深刻了,但又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只要不看沈清宁,他好像还能压制住。
沈清宁在墙头说道:“你中药了。”
顾临川脚步一僵。
沈清宁问道:“你能走到卫生所吗?不能的话,我可以帮你解。”
顾临川觉得,只要不看沈清宁那张脸,他咬咬牙肯定能走到卫生所。
但是他不能冒险。
如果卫生所今晚没人呢?
他不能再犯一次错误。
他回头,眼里是深深的戒备:“你能怎么解?”
他不会以为她想用身体解吧?
沈清宁撇嘴:“我们家再怎么说也是世代行医的,普通救人,我能应付的。”
“从大门那里进来吧。”
沈清宁退下了墙头。
大门打开,顾临川进去。
院子里有一盏煤油灯。
沈清宁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中间:“你坐。”
顾临川坐了下去。
沈清宁伸手说道:“把手给我。”
顾临川抬手,把手递给沈清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