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的目光清冷地看着彭爽:“我今天来这里,是要解决我和顾建斌之间的事,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插嘴,干扰这件事的?”
彭爽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把你当嫂子,你怎么能这样?我跟建斌是好兄弟。”
“是兄弟也管不了我要不要跟他离婚的事,更何况,从一开始顾建斌就是假的。”
沈清宁晃了晃手上的结婚证:“第一,他并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“第二,他没有打结婚报告,第三,为了哄骗我,为了获取不当得利,他联合他爹,骗我说他牺牲的消息,而且他爹还意图不轨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家,我沈清宁不嫁。”
旁边村民开始议论了。
“这件事倒霉的确实是沈清宁。”
“先不说之前沈清宁和谁失了清白,但是顾建斌这么做也忒恶心了。既然不是,为什么要冒领呢?”
“虽然沈清宁长得漂亮,但没好处,谁上赶着捡破鞋呢?”
“沈清宁说的是真的,顾建斌和他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“毕竟沈家现在只剩下沈清宁和她那个时而清醒,时而不清醒的奶奶,这是打算吃绝户啊!”
周围的人议论的声音传到顾建斌的耳朵里。
顾建斌脸色发僵,走到沈清宁的旁边,用手去拉沈清宁的手。
沈清宁甩开他的手:“别碰我。”
顾建斌只好低声说道:“今天你闹也闹了,面子里子都找回来了,差你的东西我都会补还给你。”
“我爹不对的地方,我也会处理好,你不要再继续闹了。”
沈清宁嘲讽地看着他:“你安排的我就该满意吗?我现在要部队确认,到底有没有向政治处上报。”
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顾临川:“顾团长也要包庇吗?”
顾临川目光深邃,站了起来。
大队部有一部旧电话机,是可以打电话的。
眼看着顾临川就要去拿电话。
顾建斌马上说道:“小叔,你别打!”
顾临川回头看着顾建斌。
顾建斌眼神带着乞求:“这件事交给我和清宁自己解决,好不好?”
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林守业突然开口道:“你该有的担当和责任在哪里?这么一点小事,都要扯皮这么久,你这是要丢人民子弟的脸!”
“如若违纪,谁也帮不了你。”顾临川说道。
顾建斌眼看着顾临川的手已经插进拨号盘。
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:“等等。”
他拉了拉沈清宁:“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?”
沈清宁退后一步,避开了对方的手:“顾建斌,做绝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顾建斌的眼看着顾临川已经在拨号了。
颓败地说道:“那张报告……还在我的抽屉里,因为我的工作太忙,事一多,就忘记了。我原本想着这次回去向单位补缴的。”
整个大队部突然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建斌。
原以为,他爹传假死的消息就够离谱了,没想到,还有更离谱的。
彭爽马上冲上前拉住顾建斌的胳膊,示意他不要乱说话。
他一离婚,她更没办法拿到沈家的医学手札!
沈清宁看向所有的人:“请乡亲们替我作证,顾建斌已经承认没有提交报告了。”
顾冬梅愤怒地嚷嚷道:“沈清宁,这样操作的人多的是,你用得着咬着不放吗?”
许英则是心里觉得:不能让沈清宁顺利离婚。
她说:“人家说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。你已经嫁给建斌,不管他犯了什么错,都和你有关,你一脚把人家踢开,就不怕一起被人耻笑吗?”
沈清宁的目光悠悠地看着许英:“许同志思想豁达,对欺骗的容忍度之高我佩服得不行。”
她若有所指地问道:“只不过,许同志有这样的心态,是欺骗别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吗?你该不会骗过顾团长吧?”
许英的神情抖了一下。
顾临川的目光幽深地停在许英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