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正在验伤。
顾冬梅姐妹脸色各异。
彭爽站在一边没说话。
昨晚捉贼的事全村都知道了,村民们在门口议论纷纷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老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他的目光看向林守业。
林守业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林老三抿唇:“他身上的伤有点特殊,男根的部位受伤已经缝合。”
林守业脸色倏地冷了下来。
门口的村民们又瞬间窃窃私语。
顾冬梅的脸色发白,她狠狠地盯了沈清宁一眼。
都是沈清宁,如果不是她,她爹怎么会让这些人议论?
林守业站在门口,看着顾洪涛:“现在你有什么话说?”
顾洪涛说道:“昨晚下那么大的雨,我去后坡,不小心摔下去,被那里的刺林刺伤了,彭爽那时候回来,听见我求救,把我救回来的。”
彭爽说道:“是的,我看到顾叔的时候,他都快疼晕了,下那么大雨,雷声那么大,他喊救命都没人听见,当时情况危急,我没办法,只能把人接到家里来治疗。”
“所幸我也学了一些医术,能够处理好,本想着这种私密的事不好去外面张扬,免得败坏了顾叔的名声,没想到却被大家误会至此。”
彭爽说到这里还一脸伤心。
顾冬梅突然往前,用手推沈清宁的肩膀。
沈清宁身体本就单薄,一时没注意,人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。
顾冬梅骂道:“沈清宁,你就是来搅家的,你想害我爹!”
顾冬雪跟着上前也想推人:“我早就说她不是个老实的,自己搞破鞋,还想诬陷人!说不定,昨晚就是她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”
但她这次没有推倒沈清宁,反而自己差点摔倒了。
彭爽说道:“也不要怪人这么想,毕竟建斌人没了,像她这样的女人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停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沈清宁的身材。
沈清宁别的东西没有,就是胸特别大,腰特别细。
这样的身材,在乡下地方,百分百被骂不检点。
“就是!”顾冬雪也跟着说道:“从昨天到今天,把全村的人都搞得人仰马翻,结果啥也不是,什么都没找到,还诬陷到我爹头上来了!”
“沈清宁还没结婚的时候,就已经跟人睡了!”
“顾建斌就是因为负责任才和沈清宁结婚的……”
“沈清宁那身材,一看就是不安于室的女人。”
“更何况,顾建斌死了……”
议论声一大,画风都变了。
有一半的人觉得,是沈清宁自己自编自导的戏码。
顾冬梅甚至跳出来骂沈清宁:“我真的没想到,建斌才刚刚没了,你就搞出这么多事,早知道你这么不检点,当初就不该让我家建斌去捡你这个烂摊子!”
彭爽走到沈清宁的面前:“沈清宁,你当初究竟和哪个男人鬼混,才把锅盖到建斌的身上?建斌也是倒霉,他现在人不在,你还要给他戴个绿帽子?昨晚你屋里的男人,是不是你以前的老相好?”
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似的,村民们看沈清宁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彭爽冷笑只要今天把沈清宁偷男人的罪名坐实,沈清宁就得被村里赶出去。
到时候都不用她费心思,那些东西全部都得到顾家手里,那本手札,就更容易到手了。
沈清宁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彭爽:“你别忘了,是顾建斌自己跪到我面前,求我原谅,承认伤害我的人是他,并保证结婚,我才答应嫁给他的。”
跟一辈子困在顾家人的牢笼比起来,面子算什么?
沈清宁问道:“大家忘了吗?我是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