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时候,沈清宁带着林守业还有几个村民朝着小房子这边过来。
顾冬梅一直在给顾冬雪使眼色,让她快点上前报信。
但是,沈清宁早就猜到她们会这么做,眼神冰冷至极,伸手过去,把人拉住:“你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顾冬雪掩不掉眼里的嫌弃:“我只是肚子疼,想去茅厕。”
“公厕在你后面,不是在你前头,你要不是赶着去通风报信,就别太急。”
“沈清宁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顾冬雪不敢大声,只能用眼神警告。
但现在的沈清宁还会怕吗?
她的嘴角一扯说道:“你们咋咋呼呼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想提醒贼人跑呢?要是等一下让贼跑了,就是你们三个害的。”
林守业看向顾家三姐妹:“你们要是想跟去,就安静,要是再发出声音,就不要去了。”
顾冬梅的脸气成面包。
她搞不清楚,沈清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难搞了。
而且,她怎么知道她爹藏着的地方?
难不成,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计划?
顾冬梅想到这里,心咯噔了一下。
她马上看向林守业:“支书,清宁肯定伤心过度,我们这么多人,不应该听她一个人指挥。”沈清宁说道:“支书,你相信我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宁的爷爷曾经救过林守业,所以,林守业对沈清宁更信任,点头说道:“现在是要去抓贼,你们谁敢发出声音打草惊蛇,让贼人跑了,别怪我把人踢出上林村。”
顾冬梅被噎了一下。
这个林守业,是疯了不成?
什么都听沈清宁的。
但林守业这个人很有威严,她们不敢说话,怕说多错多。
而且,上林村只住两个姓,一个是林,一个是沈。
他们是从隔壁的村子搬过来的。
一行人站在彭爽的屋子外面。
林守业顿了一下,看向沈清宁:“怎么是这里?”
他记得这个房子几年前就租给一个人。
沈清宁看着地上说道:“支书你看,彭同志去单位了,但门口却有这么多的脚印,而且,还有大大小小的,看上去有男有女,这很不正常。”
大大小小的脚印叠得很乱,而且,深浅不一。
看得出来,不管是下雨的时候,还是雨后,都有人在这里行走过。
所有的脚印都指两个方向,不是从屋子里出来,就是要进屋子里的。
林守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看向他的儿子:“四处围起来,不要让人逃了。”
顾冬梅的脸色猛地一僵。
她急了。
“沈清宁,你不能瞎说。”她突然大声。
沈清宁一把捂住顾冬梅的嘴。
她眼神凌厉:“你想通风报信?里面藏的是你的什么人?”
一句话说得顾冬梅的脸色灰了下来。
林守业冷着脸下命令:“包围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屋子里传出来东西掉落“咚”的一声音。
众人的脸色一冷:“真的有贼。”
林守业对着其他人说道:“快点围起来,不要让贼人跑了。”
他走到门边,用力抬起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