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业见沈清宁脸色发白,连忙安慰她: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能抓到人。”
沈清宁眼眶红红的,“支书,这个贼不抓住,我的心不安。”
她穿着宽大的衣服,冷风和雨一吹,显得特别单薄。
一个刚刚死了男人的年轻女人,却出了这事,怎么看都让人心疼。
林守业回头看向站在外面的村民:“今天无论如何要把那个潜进小清宁房间的贼人抓住,建斌是英雄,他牺牲了,但我们不能寒了烈士的心。”
村民们义愤填膺,表示今晚一定要把人抓到。
沈清宁说道:“支书,人流血了,肯定受伤的,不能放过受伤的人。”
林守业点头看向他儿子:“派几个人守住村口,凡是受伤的人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他看着乱糟糟的屋子,回头看向沈清宁:“还能提供贼人的其他特征吗?”
沈清宁想想说道:“那人被我拿剪刀伤到了,还晕倒,本来就不可能逃的,却在这么短的时间跑了,我怕有帮手。”
她只是走开那一会儿,顾洪涛就不见了,肯定有人帮他。
林守业眉头蹙了一下。
这么说,还是团伙作案了!
“你不要怕,那个贼人应该不敢再来,你收拾一下,把门关紧实了,我去指挥他们抓人。”
沈清宁一脸后怕,她看着林守业,刚说道:“支……”
“发生什么事?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,打断她的话。
顾冬梅撑着雨伞站在门边。
来得这么及时。
沈清宁淡淡地看了顾冬梅一眼。
林守业说道:“冬梅,你来得正好,晚上有贼人来了,你在这里照顾清宁。”
顾冬梅点头走了过来:“支书,尽管放心,我在这里!”
林守业放心地走了。
人一走,顾冬梅瞬间变了脸色:“沈清宁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沈清宁看了顾冬梅一眼。
顾冬梅语气森冷:“我弟刚刚没了,你就这么不守本分,开始往家里偷人了。”
沈清宁的手抬起来,朝着顾冬梅的脸一巴掌甩了下去。
顾冬梅想往回打。
但沈清宁突然转身去了厨房,抄起厨房的菜刀。
顾冬梅吓得站在原地,声音颤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沈清宁晃了晃手上菜刀,寒光森森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顾冬梅觉得沈清宁疯了,马上改了语气:“我是来陪你的,你拿着刀子吓到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陪,从我家里滚出去。”沈清宁说完,把房门关了起来。
不错,这是她的家。
并不是顾家的房子。
顾冬梅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板。
“拍吧,拍吧,有力气你继续拍。”沈清宁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着,捡起剪刀擦了擦上面的血,再放到枕头边。
顾冬梅守在外面时,顾冬雪冲进大门,要拿锁锁她的房门。
沈清宁靠在门板上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大队部的人随时有可能过来,你们敢锁,试试看。”
顾冬梅手上的锁最终不敢落上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雨就停了。
沈清宁小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。
她坐了起来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外面姐妹没离开,就是怕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