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呢,这五个人都是有名的老中医,我好不容易才请到他们的。”
莫策喝着新泡好的菊花茶。
看着在痛苦哀嚎的众人,他感觉自己喉咙都舒服了不少。
“老中医?我怎么感觉是行刑官呢?”
几个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可不像是假的。
“越痛就证明效果越好,对他们的腱鞘炎就更有帮助。”
莫策淡淡道。
痛?
这是好事啊!
“我也做过理疗,我记得有更温和的方式吧?”
张凯回忆了一下。
你的理疗和我的理疗,好像有些不一样啊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这是莫策在看到他们打得这么菜之后,特地嘱咐老中医们下的死手。
“那一会你也试一下?”
“看看一不一样?”
莫策瞥向张凯。
“不了不了不了!”
“一定是我记错了!”
张凯瞬间把自己的脑袋给摇成了拨浪鼓。
痛成这样,就算对身体有好处他也不干。
“小莫啊,你这五个朋友的身体也太差了吧?”
“感觉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不如。”
给Fly扎针的老大爷起身来到莫策的身边。
“张老,您喝水。”
莫策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老人倒上一杯茶。
“呼。”张老接过茶杯轻抿一口,随即马上放下,“尤其是我的这个,我都不敢给他按,只能上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