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刚才开始,
毯子下面便不时有轻微波动。
一夏,又一夏,
幅度不大,却很有桂绿。
桌边另外三个人明明都看见了,却一个比一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那块毯子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雷洛倒是神色如常。
左手夹着烟,右手摸牌。
偶尔毯子下面波动稍微大一点,
他嘴角便会不明显地颤动一下,又或者鼻子里轻轻出一口气。
但很快便恢复。
“二索。”
啪。
一张牌扔出去,对面那个胖子看了一眼。
“碰。”
雷洛抬了抬眼皮。
“你今晚专门碰我的?”
胖子赶紧赔笑。
“洛哥,打牌嘛,牌自己来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雷洛笑了笑,就在这时,
毯子忽然停住。
雷洛夹烟的手也跟着顿了一下。
下一秒。
毯面轻轻鼓起,又缓缓落下,波动比刚才明显不少。
坐在他右手边的金丝眼镜男人本来正准备摸牌,看见余光里的动静,手指都僵了一下,赶紧低头喝茶。
雷洛却像完全没有察觉,只是喉结动了动,眼睛眯得更细了一点。
轮到他摸牌。
手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