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初以为他起码会躲一下。”
“澳门那班人搵他。”
“结果这扑街根本冇当回事。”
“这几晚,差不多晚晚都去金凤凰,八九点钟到。”
“饮酒,跳舞,叫女仔陪,有时候到凌晨都不走。”
“今晚呢?”
“照去。”
姜鸣点点头,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五十万拿了这么多天。”
“吃也吃了。”
“玩也玩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该还钱了。”
————
黄包车停在文逊大厦楼下。
姜鸣付了车钱,径直进了大厦。
上到二楼,金凤凰夜总会已经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刚进去,冷气混着酒气、香烟和脂粉味一起扑面而来。
里面的场子比街边那些舞厅气派得多。
中央留着舞池,男女搂着腰随着乐声旋转,前面的乐队正在演奏,萨克斯、钢琴和爵士鼓混在一起。
四周一圈圈都是卡座,桌上摆着冰桶、高脚杯和洋酒,不时有穿白衫黑裤的侍应端着托盘从桌间穿过。
舞台边甚至还有人在等下一场歌舞表演。
今年才开业的场子,新鲜劲正足。
陪酒的女人或穿着旗袍或着洋裙,坐在男人身边谈笑。
姜鸣站了一会儿,目光在大厅里扫过。
很快便找到了刘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