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雷洛现在威风归威风。”
何永昌压低声音。
“放在以前,福爷才真叫威。”
“以前华人警界提起刘福,边个敢当听不见?”
“人家不是普通探长。”
“做过九龙区总探长,后来更做过全港总华探长。”
“那时候华人差佬里面,他已经差不多坐到顶。”
“码头上几帮人闹起来,要找他。”
“街面上的字头闹得太过火,最后一样要看他脸色。”
何永昌顿了顿。
“江湖上就叫福爷。”
“有些人穿着警服才威。”
“福爷不同。”
“现在虽然退了,可几十年攒下来的人情还在。”
“以前跟过他的,受过他提携的,欠过他人情的。”
“边有可能因为退休两个字就全部散晒。”
说到这里,何永昌又朝那三栋唐楼看了一眼。
“不过福爷这一辈子没儿子。”
“就刘和这么一个亲侄子,一直当儿子一样看。”
“所以这三栋是刘福的?”
“不是。”
何永昌摇头。
“契面上是刘和。”
“这三栋楼,现在都在他名下。”
姜鸣看向眼前的唐楼,目光停留得很久。
何永昌已经从姜鸣的神情里看出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