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有关安排,遣送至指定国营农场参加劳动,在劳动中接受教育和改造。”
念完后,书记将文件放回桌面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,可以写成书面申诉,交给学校党委。”
“不过在上级作出新的决定以前,现有处分照常执行。”
“这两天你留在宿舍,不得离开校园。农场方面会派人来接收你的户籍、粮食关系和个人档案。”
书记顿了顿,又从档案袋里取出另一张公函。
“另外,学校已经将你的处理情况通报给了北医党委。”
姜鸣的眼神发生了变化。
“冯宝宝同志是你的妻子,又在北医的工作队伍中。”
书记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程序化的平静。
“你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普通家庭内部事务。
北医有责任审查她是否受到你的思想影响,以及她对你的处理持什么态度。”
“学校会建议北医党组织找她谈话,要求她在政治上与你划清界限。”
姜鸣缓缓眯起眼睛。
“所谓划清界限,包括离婚?”
书记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婚姻是个人问题,组织不会强迫任何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书记看着他,似乎没料到他仍旧没有失态。
姜鸣站起身,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掌刚搭上门把,身后再次传来书记的声音:
“姜鸣,你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”
姜鸣没有回头。
“书记,我没有撒过一句谎。”
“现在让我回头,我该往哪边回?”
说完,他拉开房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