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拉着冯宝宝躲在一尊铜像后,隔着干涸的池子向前看去。
隐约能看到那王座上似乎盘踞着一条红色的玉龙,而药仙会的教徒正在王座四周翻箱倒柜地搜索。
水池边缘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卸岭力士的尸体,全都没了动静。
而卸岭魁首陈玉楼此刻正捂着胸口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,显然是中了暗算。
陈玉楼死死盯着面前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,咬牙冷笑道:
“杨教主,这过河拆桥未免也太急了点吧?连献王的真棺椁都还没摸着呢!”
那位被称为杨教主的老头呵呵一笑,一副假惺惺的嘴脸:
“陈把头,这一路上多亏了你们卸岭的弟兄。
要是真见到了献王的棺材,我这把老骨头可防不住你们卸岭一派玩花活。
这墓里的机关防不胜防,我也不懂你们倒斗的规矩,倒不如趁早去了心病,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你不怕杀了我,你们连献王都找不到?”
陈玉楼嗤笑。
“这不是已经到了么?”
杨教主张开双臂,得意地指了指这座大殿。
“蠢货!外行!”
陈玉楼破口大骂,
“这不过是献王的祭祀殿!我只纳闷,这一路上我处处防着你的蛊毒,究竟是怎么中招的?”
杨教主也不恼,笑眯眯地拍了拍旁边一个教徒背上鼓囊囊的竹篓:
“咱们药仙会既然敢下这献王墓,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,把看家的宝贝都请出来了。
好了,废话到此为止,陈把头,你们这帮倒斗的整天挖人祖坟,早该料到有死于非命的这一天。
安心上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