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眼神里透出几分思索:
“如果用炁的话……没试过,不晓得行不行。”
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姜鸣心里大概有了底,
“行,那就明天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姜鸣收拾起铺盖,
“累了一天,赶紧歇着吧。”
山里的夜总是黑得格外深沉,屋里除了淡淡的草药味,就只剩下窗外偶尔响起的微弱风声。
姜鸣双手垫在脑后,静静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顶。
冯宝宝早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她向来是沾枕头就能睡熟,心思澄澈得没有半点杂念。
听着她平稳的呼吸,姜鸣却毫无睡意,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。
他回想起了之前在长途大巴上,那三个人对赵队长痛下狠手。
毫无疑问就是“药仙会”的门徒。
这个所谓的药仙会,绝对是个手段阴毒的邪教。
仅仅因为几句口头上话,就敢在青天白日之下肆无忌惮地放蛊杀人。
一帮视人命如草芥、睚眦必报的亡命徒,怎么可能大发善心,跑到这与世隔绝的深山老寨里行善治病?
这帮人背地里图谋的东西,绝对不小。
姜鸣翻了个身,听着木板床发出的轻微吱呀声,将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。
现在猜测再多也没用,既然这帮人所图甚大,眼下最要紧的是养足精神,山里的夜风顺着窗缝直往屋里灌,带着股阴冷潮湿的凉气。
姜鸣往床铺里侧挪了挪,伸出手臂,将一旁熟睡的冯宝宝轻轻揽进怀里。
冯宝宝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体温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继续安稳地睡着。
他在黑暗中瞥了一眼紧闭的木门,随后闭上眼睛,搂着冯宝宝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