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。
贾张氏猛地打了个激灵,睁开了眼睛。
周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与死寂。
她刚想动弹,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麻绳捆得像个粽子,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。
身下是冰冷潮湿的泥土,她费力地抬起头往上看去,视线四周全是高高的土壁,只有正上方露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夜空,几颗星星在上面冷冷地闪烁着。
这是一个深坑。
而且是个刚挖好不久、土腥味极重的大坑。
巨大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,贾张氏扯开嗓子,本能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:
“救命啊——!杀人啦——!”
“别喊了,没用的。”
坑顶的边缘,突然传来一个低沉、沙哑的声音,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格外渗人,
“这里是荒郊野外,你就算把嗓子喊破,也不会有半个人听见。”
贾张氏的叫声戛然而止。
她吞了口唾沫,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拿出了平时在大院里胡搅蛮缠的那套做派,带着哭腔哀嚎道:
“谁?到底是哪路好汉?为什么要绑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啊!我老婆子平时吃斋念佛,可从来没得罪过你吧!”
那沙哑的声音没有理会她的表演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说吧,把你们贾家的‘御物法’说出来。”
听到“御物法”三个字,贾张氏眼皮猛地一跳,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但她表面上依旧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,大声叫屈:
“什么法?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我一个乡下逃难来的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婆子,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行吧。”
上头那声音淡淡地回了两个字。
紧接着——